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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這裡是宇宙』有什麼不可能的?【心情直播不NG】(no.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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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晚上註定是一個災難。 一個單純的家庭主婦宮子,第一次投稿電台舉辦的廣播劇本甄選,沒想到一舉中第,今晚電台要做第一次現場演出首播,劇名叫作「命運的女人」,劇本的內容是一個家庭主婦追求真愛的故事。這個故事會雀屏中選的原因只有一個:只有宮子投稿。節目的播出,一開始就是妥協的結果。 一個素人作家初出茅廬的作品要推出,自然受到各方專業人士的挑戰,從旁白播報員保阪對用字遣詞的挑剔,大牌女聲優野子為了凸顯自己的角色而大改劇本,到男聲優濱村為不平待遇負氣擅改角色名字,等等一連串「蝴蝶效應」的結果,啟動一場一發不可收拾的危機。 看完本片有幾點反思: 1. 如果一切照劇本演出,宮子會不會真的成為「一片作家」? 2. 如果牛島堅持自己的理想,非滿意的作品不做,宮子的劇本會有演出的機會嗎? 3. 為什麼宮子一定要圓滿的結局?為什麼野子堅持瑪麗珍要一個人孤獨地活下去? 一個領導人的妥協 牛島製作人是這個團隊的最高領導者,但是一開始就是他的妥協,開啟了這場為危機。雖然他口口聲聲稱宮子為作家老師,但都是他為達成目的而作的表面功夫。之後他對每個人都是因應情勢而玩二手策略,直到整個現場狀況失控,焦頭爛額不可收拾。然而,可惡之人,必有可憐之處,職場工作多年後,早已失去原先的理想,只能在現實中妥協,面對宮子的抗議,他為自己辯護:「 … 不只是你,我有時也希望自己的名字被剔除,沒那樣做,是因為我還有責任 … 。滿意的作品不是輕易能做到,是妥協再妥協,失去自我才能做出的作品 … 」正如保羅說的:「立志為善由得我,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。」為了不讓節目開天窗,牛島委屈求全,期盼「總有一天還是能完成讓所有參與的人,讓所有聽眾都滿意的作品 … 」 一個團隊領導人沒有理想,或失去對理想的堅持,他帶領團隊的方向就容易搖擺,失去了定準,「沒有異象,民就放肆」,他的領導力受到挑戰,只能使用權力而沒有影響力。碰到權力比他大的對象,例如大牌女明星或是廣告客戶,只能俯首稱臣,節節敗退,想救火反而使火愈燒愈大。牛島決策的失敗很明顯,但是任務的成功讓他很快又忘了教訓。當卡車司機大讚廣播劇精彩時,他立刻又向現實妥協,考慮繼續做續集。當領導人失去對理想的堅持,只為當下能過關而作出妥協,難保下次不會重蹈覆轍。 二個女人的堅持 每個作品的產生都是作家絞盡腦汁、嘔心瀝血生成的,彷彿是自己的孩子一...

簡單的理論往往就是真理?【接觸未來】(no.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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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看了電影「星際穿越」,想起多年前看的電影「接觸未來」。同一個男主角,馬修麥康納,從舊片牧師的角色變為新片中為拯救孩子而捨己的太空領航員。新片中有許多太空天文理論,有許多有趣可探討的議題,待有空後敘。先就「接觸未來」中的剃刀理論來聊聊片中科學與信仰相遇的故事。   伊莉說:「你知道奧坎的剃刀理論吧?當不同的觀點並陳時,簡單的理論往往就是真理。」 劇中的伊莉其實是單純而執著的人,甚至是到了偏執的地步。從小她似乎就是循著這樣的一個思考邏輯出發,每當她遇到一個難題或挑戰的時候,這樣的信念一直支持她做為尋求答案的基礎。所以, 1. 當伊莉問父親「我能跟與死去的媽媽接觸溝通嗎?」父親說,「再厲害的通訊系統都沒辦法!」伊莉跟自己說:「我需要一個更大的耳朵!」 2. 父親因急性心肌梗塞而去逝,牧師安慰她:「世事難料,很多事的發生是沒有道理的,我們只能說,這是上帝的旨意。」可是對伊莉而言,父親的死與上帝的旨意無關,簡單的說只是因為她在二樓來不及送藥給在一樓的父親。   3. 當帕默與伊莉辯論宗教與科學的議題時,伊莉說:「當你們說科學殺死上帝時,可能答案更簡單,那就是科學證明瞭上帝不存在。人文思想總是會讓事物複雜化,但科學要的是簡單,它是科學進步的動力。 … 你們說上帝不讓人證明,有沒有可能是更簡單的答案,上帝不存在,是我們為了懼怕孤單,所以創造出上帝?」 伊莉堅持著科學的簡單,拒絕了人文的複雜,然而事情真有這樣簡單嗎? 為了能與可能的外星生物接觸,伊莉付上極大的代價,她所經歷種種複雜辛苦的過程,其實一點也不簡單。當她終於實現夢想,飛行在宇宙旅程中途,她看到美麗的星象,忍不住說:「我無法形容的美,應該派一個詩人來的。」這時她所信賴的科學卻一點也派不上用場,她等於承認科學讓她看見美麗卻無法表達,而詩人卻可以藉著主觀與豐富的意象,用無法證明與抽象的語言來呈現眼前的美景,如今這些讓事物複雜化的人文思想過去曾讓伊莉嗤之以鼻,如今她的簡單科學卻要甘拜下風了。 其實伊莉的信念早在篩選與外星接觸人選的評審會上被挑戰了,評審問伊莉:「見到外星人後,如果妳僅被允許詢問一個問題,妳會問什麼問題?」伊莉想了想回答:「我想問他們,為什麼可以這樣高度發展,卻不會因為發展而自我毀滅。」這個科學與人文糾纏的問題,已經顯示伊莉對科學的論證架構已...

藝術與信仰的拔河:【芭比的盛宴】2 (no.1-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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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 go or not to go ? 勞倫斯對瑪蒂娜來說,是一個與她有著迥然不同背景的人: 花花世界的巴黎 vs 純樸的漁村小島 ; 上流社會的貴族 vs 清貧的宣教士子女; 放蕩不羈,遊戲人間 vs 謹守教規、順服敬虔 , etc. 這些差異固然成為吸引她的元素,然而接受勞倫斯,也意味著要放棄自己原先篤信的一切,轉向一個全然未知,甚至從小就被父親嚴嚴教導要抗拒的邪惡世界。身為一個宣教士的女兒又是路德宗的信徒,她所受的教育與認知讓她無法想像也不敢想像若是選擇勞倫斯,豈不是成為離經叛道者,這是無法承受之重,因此她選擇留在島上幫助父親,應該是必然的結果。 我覺得二個姊妹的掙扎與選擇相對於二位男士(軍官與男高音)來說可能比較容易些。因為兩姐妹從小在純樸的小島上生活,只接受父親信仰價值觀的教導,上帝就是一切,形成了天真而純淨的心靈,突然闖入的男士與愛情,像投入池塘的石頭,雖然激起陣陣漣漪,但最終也是默默沉入池底。而二位男士就不同了,從複雜繁華的大城市,無意間走進單純貧瘠的小漁村,雖然先後被兩姐妹安靜美麗的生命所傾倒,但榮華富貴,名利掌聲,是何等的吸引人,要放棄手中所擁有的這一切,從人的角度來說,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。菲麗帕寧可留在小教會唱聖詩,天籟般的歌聲只有少數信徒聽見(還不一定懂得欣賞),無怪乎阿奇歷帕會說:「為何要把河川當成小溪來看待呢?」 然而人世間再多的名望掌聲,終有一天會繁花落盡,在自己人老聲衰之時,阿奇歷帕終於明白,原來這天賜的歌聲,唯有在天堂才能成為永遠的藝術家,迷倒眾天使才有永恆的價值。 芭比在風雨夜中來到兩姊妹家,一身疲憊驚恐,徬徨無助。她在盛名之時,突然失去一切:丈夫、孩子、身分、地位、財富等等,變成孑然一身,一無所有。她的心整個被掏空了,被巨大的憂傷和失落打擊,當年的上流餐廳名廚突然變成一個只求棲身之所的女僕,她的才華與成就此刻似乎無用武之地,她默默隱姓埋名在這落後的小漁村,等待時間漸漸修復她的傷口,從兩姊妹單純的愛中,從村民規律而簡單的生活中,她漸漸恢復生氣,融入了這羣人中閰,成了他們的一份子。她畢竟是見過世面的,成熟而有手腕,她感激兩姊妹收留她,不時地為兩姊妹解危,心中思忖著能為這群善良又頑固的人做些什麼。 如今機會來了 , 一筆意外之財從天而降 , 一萬法郎對芭比來說可...

在肚腹中遇見神:【芭比的盛宴】 (no.1-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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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名一開始就點出本片的主題 : 一場豐盛的宴席 , 觀眾也如此期待 . 然而劇情一路發展下來 , 我們看到劇中人物很重要的掙扎是選擇 ': to go or not to go? 姊姊:接受軍官的愛情展開新的人生?還是留下繼續服事教會? 軍官:揮別過去荒唐頹廢的生活?還是回到花花世界繼續追求名利? 妹妹:去巴黎歌劇院以聲音征服聽眾?還是只將天籟的歌聲獻給上帝? 男高音:放棄絢爛的表演生涯?追求夫唱婦隨的愛情? 每個人在當時都選擇了自已最安心的方式,就是待在原來的舒適圈,而且相信這是自己命定的選擇。 這讓我想起 Robert Frost 的詩 ” The Road Not Taken” :(請容我用中文翻譯,有興趣者建議看原文) 兩條路在黃色的樹林間叉開, 可惜我不能走兩條路。 我這個過客久久徘徊, 極目望去,一條路在遠處, 蜿蜒地進入樹林荒蕪;   我向另一條路望去,同樣平坦, 也許它更值得行走, 因為它長滿茸茸綠草,等待人們的踐踏; 雖然它也已紛亂, 行人在這裡過往奔沓。 那天清晨,兩條路上覆滿樹葉, 沒有腳步把它們踏碎。 啊,哪一天我將走第一條路! 雖然我知道條條路相接, 我仍懷疑是否仍能走回原路。 我將把這事告訴別人, 一面深深嘆息。 樹林中有兩股岔道, 而我走的那條路行人稀少, 這就造成了一切的差異。 幾位劇中人的心中可能都不斷地掙扎,捫心自問:我應該走那一條路?另一條路的風景我永遠不知道?我沒有後悔我選擇的這條路,但心中不免有一絲絲的好奇、遺憾、惆悵?若人生可以重來,我會有不同的選擇嗎?而這同時也是觀眾心中的疑問。但是這種種的疑問,在劇中幾位主角的心中被壓抑了許久,在人事更迭滄桑中,卻從來沒有遺忘,只是更加地激盪,我們可以從軍官與男高音的心聲中看到(軍官去參加盛宴前心中的忐忑不安,彷彿是面對一場滑鐵盧戰役;及男高音給姐妹的信中提到自己被劇迷逐漸遺忘中,顯得更加地迷惘。)這種種的鬱悶累積到最高點時,卻在最後的盛宴中得到了解答。 原來,人有限的心靈拘禁了自己也限制了神的作為。我們以為聖俗有別,我們以為感官的享樂與敬虔的生活必須劃清界線。然而神的慈愛與恩典如此長闊高深,祂為祂的兒女所預備的,常常是超過...